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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整公告,只好置顶
2009-07-12
这是俺的同人小窝,俺是腐女一只,窝里的东西大多涉及BL,内容敏感,因此谢绝任何形式的无授权传播。
申请转载可留言,希望大家能理解,鞠躬。过往君子,看了别忘了留爪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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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是我最苦的日子 - [杂记]
2009-07-28
马上就要进病房,这几天先去踩点熟悉熟悉情况,面对着和人差不多高的一摞病历,仿佛可以想见未来的三个月是要有多累,而且平时看起来很好相处的导师听说在手术的时候还是很凶的,这又让我多了几分忐忑。
未来三个月肯定是要辛苦了,据说要写病史写到死,有点怕怕,不过最怕的还是自己没有一点基础,要是犯了大错,担心到时候会无法收拾。
于是下定了决心认真努力的工作,严格要求自己,关键时刻沉得住气,不能怕挨骂,挨了骂要总结教训,立刻就改。
一遍遍... -
昨夜乘船夜游黄浦江,记住了江上的风。
老家靠海,可是一个小内海刮不起像样的海风,风还是被打上了内陆的标签,春天一刮吃一嘴土。
上了大学之后才吹到真正的海风,凛冽的,伴随着紫外线的,每次去海边都会变成鸟窝头,外带脸上黑一圈。
这次在黄浦江上,坐船迎风而上,风中有厚重的水汽,逼的我有些无法呼吸,但是听着风声在耳边呼啸,心中居然有难以言喻的畅快,觉得憋闷了这许久,终于能开阔一下自己的心。
脚下是江水浑浊... -
吃晚饭的时候缪珊珊跳着脚喊:你们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跑去住校了?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
齐桓解释说:吴哲说他早起影响蔡老师休息,就去住校了。缪珊珊撇嘴,说:那你怎么也跟他一起去交申请了?我还想到时候后天让你们陪我去看流星雨呢。
吴哲正喝着可乐,闻言噗的一声喷了:缪大小姐您还惦记着流星雨啊?你忘了去年凌晨一点你爬起来看,结果连个流星毛都没看见的事了?
缪珊珊脸红了红:上次是预报的不准,这次绝对没错了,狮子座流星雨啊,流星雨之王啊,... -
也许每个女孩小的时候都做着王子和公主的梦,在公主被恶人欺负的时候英俊的王子跳出来英雄救美,坏蛋被打跑然后从此王子公主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吴哲把腿放在课桌上一下一下的前后摇椅子:齐桓,恭喜你成为王子了。
齐桓正对着一封信手足无措,闻言瞪他:不给我出主意也就算了,还在那边说风凉话。
吴哲懒洋洋的:你讨厌盛丽不?齐桓说我和她又不熟怎么说得上讨厌。
吴哲又问:那你讨厌不讨厌所谓的早恋?齐桓挠挠头想了想说... -
吴哲病了一场,还受了惊吓,现在又雪上加霜破了财。站在昔日停放自行车今日空荡荡的院角他咬牙切齿:死贼臭贼烂贼,逃命还不忘揩油,我姑姑从国外给我买的原装车啊!
齐桓觉得他的诅咒非常孩子气:你自己都说贼来一趟总不能空手,妙妙家有一次进去贼被发现了,结果那人扯了她家一床被子跑了。
吴哲忿忿:我是为我的车感到悲哀,悲哀啊!那些人不识货,进口车只卖几十块钱,你说我的车怎么就落得个废铁都不如的下场!
吴小哲喋喋不休,吴小哲怨念无数,吴小... -
夏令营结束了,教官和大家告别。
吴哲眼泪汪汪的问齐桓:终于不用受魔鬼教官的折磨了,可是为什么我看见他走就这么想哭呢?
齐桓咬咬牙把心底对教官的不舍压下去,凶巴巴的吼:哭什么哭,娘们儿似的。
吴哲嘁了一声心想:装,就好像你不伤心似的。
教官临走拍着齐桓的肩膀:好小子够硬气,到部队里百分之百是个好兵!
吴哲问齐桓:你想当兵吗?
齐桓想了想说:也不是很... -
吴哲趴在车把上单脚着地:考的怎么样啊?
齐桓说:还行,就那几种句式,疑问句变陈述句陈述句变疑问句的,翻来覆去没什么花样。你呢?
吴哲大言不惭的说:一般般了,不得满分也差不多九十五。
成绩好也不用这么得瑟吧,齐桓受不了的翻翻白眼,哎几点了怎么徐伟他们还不来。
吴哲直起腰来摊手:班长你明明知道学校里规定不准戴手表的,昨天马小帅那块米老鼠手表不就被没收了?
齐桓脸红了红:我这不... -
楔子
齐桓乳齿全部被恒齿取代的时候齐妈妈对齐爸爸说齐建军你去给桓桓戴个牙套吧,我看他边上那俩小牙有点往外龇。
齐爸爸让小齐桓张开嘴,里里外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问题不大,撑破天就是俩虎牙,我觉着挺可爱,矫正器那玩意儿戴着太疼,多少孩子刚开始牙龈肿的连烂面条都吃不了,就别让咱儿子受那罪了。
齐妈妈说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桓桓要真成了龅牙别说儿子砸了你招牌。
齐爸爸把胸脯拍的砰砰响:不能不能,我用医师资格保... -
白袍记事2(11~12) - [BL同人]
2009-07-12
白袍记事II(11)
吃饭的时候吴哲说:“我明天考试。”
袁朗头也不抬:“哦那今晚不做了,早点睡。”
吴哲噗的喷了然后砰的一拍筷子:“精虫上脑啊你!白大褂下面原来掩盖着这般的龌龊思想!”
袁朗笑呵呵夹一筷子鸡肉放他碗里:“逗你呢,我明天也有事,今晚要熬夜准备东西,来多吃点,考试前要补充优质蛋白质。”
吴哲啊呜啊呜的啃着鸡腿:“你一说优质蛋白质我... -
白袍记事2(1~10) - [BL同人]
2009-07-12
白袍记事II(1)
七八月份的天气,酷热难当,知了也懒得叫,树叶在炙热的空气里一动不动,袁朗走在几乎要被晒的融化的柏油路上,鞋底差点被粘下来。
等走进楼里的时候袁朗觉得自己简直要被烤干了,他站在门前抹一把脸上的汗水,然后摸出钥匙开门。
吴哲只穿着个大裤衩,坐在写字台前聚精会神的看书,纵然旁边就是风扇也不能解这室内闷热的万分之一,只见他白皙的背上密密麻麻全是汗珠,间或有数滴汇合,于是成为汗水的小溪流下来。
袁朗先进了厨房,把刚才从市场里买来的一个小西瓜从网兜里拿...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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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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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从山一般的文件中抬起头来,手机上显示有短信:
快下来,冷死了!
袁朗合上手机走到窗边往下看,果然看见街对面昏暗的路灯下有个人正缩成小小一团。
存档,关机,袁朗迅速完成手边的工作之后就抓起外衣扑出了门,天寒地冻,怎么也不能让宝贝儿在外面等太久不是。
吴哲捧着块烤红薯,嘴里嘶嘶哈哈的直冒白汽儿,在心里把那烂人骂上一千遍一万遍:死烂人怎么还不下来,再不下来今晚让你抱着冰雕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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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差不多了
2009-07-11
把完结文搬的差不多了,汗一个先,原来写了这么多
今天医院组织了浦江夜游,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累的不想动弹,明天再把没完的文搬过来吧,囧,直到今天才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窝,心里很有些小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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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拍打着身上的土问成才:“今天怎么样?”
成才翻了翻花名册说:“刘晓瑞还是第一,我觉得他不错。”
袁朗点点头:“你说不错那就肯定不错了,多留意留意,不过我觉得他还是有点儿浮,在适当的时候可以露两手震震他。”
成才说:“队长你这是典型的给个甜枣再打一巴掌。”
袁朗转身往基地走,一边走一边说:“废话,不这样,... -
是浓重的令人悲哀的黑暗,往前走却好像有点光亮。
他摸黑朝前走,脚底下磕磕绊绊,有横生的荆棘划过他的衣裳和赤Luo的脚面,忍住那些丝丝拉拉的疼痛,他一心想要看看前面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原来是一片开阔地,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一盏马灯铺陈出暗黄柔和的光晕,有个穿的破破烂烂,形容猥琐的男人站在那里。
他看到他踩踏着一套奇怪的步法,两只手在身前身后甩来甩去,全身触电一般抖动,嘴里还念念有词:
魂兮归来!去君之恒干,何为乎四方些?舍君之乐处,而离彼不祥些
原来是... -
我只能为你买一些蛋糕边 - [BL同人]
2009-07-11
吴哲把门锁好,写着“人不在,请稍等”的牌子挂在门把上,他看看渐渐变的金红的天空,长长的出一口气。
输液用的葡萄糖快用完了,齐桓中午去红十字协会领药,现在还没回来,想到这里吴哲有些小小的抱怨,在呼吸道疾病高发期扔下老婆,自己去躲清闲,你这可不太厚道啊齐桓。
这阵子实在是辛苦,寒潮过境,来他们这个小小的门诊医疗站打点滴的病号人数激增,本来门可罗雀的小诊疗室几乎天天人声鼎沸,一旦遇到有些上了年纪的人腿脚不大灵便上下楼怕摔,他和齐桓就得... -
吴哲想,自己对齐桓的那点小心思,大概就是从那次的解剖实验课开始明了起来的。
解剖对于没有接触过它的人来说,永远是带着一丝神秘色彩的,学生们带着点恐惧,更多的是跃跃欲试,迎来了他们的系统解剖课程。
解剖是基础课,所以护理班也要上,吴哲他们的实验课恰好和齐桓所在的班排在一起。
“为什么咱们的第一次实验课是排在晚上的?”吴哲对着课程表嚷嚷。
“你怕晚上进解剖楼啊?”齐桓笑话他。
“不是,我是怕我们... -
拿着吴哲的高考志愿表,吴家上空乌云压顶。
吴爸爸怒:“这,这是什么?臭小子你给我说清楚!”
吴哲:“志愿表呀,白纸黑字写着呢。”
吴妈妈泪:“宝宝啊,你怎么就报了护理呢?男生哪有干这个的……”
吴哲:“就因为人少才有意思,再说了妈,男人怎么就不能干护士?”
吴爷爷叹气:“以后工作怎么办?”
吴哲... -
你在那一角落吃麻辣烫 - [BL同人]
2009-07-11
吴哲是个小老板,真正的小老板,他的全部资产是一家只放得下五张桌子的麻辣烫店。
店面不大,可生意很好,周围的学校里只要一提起吴老板的麻辣烫,大家都说:“便宜,好吃,外加帅哥老板一枚,解决温饱问题的同时提升了审美境界,啥也不说了,强烈推荐。”
学校甚至把这家小小的麻辣烫写进了生活指南,每年新生来报到,人手一份。
吴哲很自豪,对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成才豪情万丈的勾画未来蓝图:“花花你看着吧,早晚老子开上它几十家连锁店,有朝一日还要冲出亚洲...







